一哭二闹
都管我叫眉姨。我家那口子是督军府的厨子,我平时也在府里帮忙做些杂活。督军说你伤得不轻,身边没个人照顾不行,就让我过来照看你。”她说着,又端起那碗粥,“睡了这么久,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粥熬了一早上了,米油都熬出来了,养胃的。” 宋怀瑾接过粥碗,温热的瓷壁熨帖着她冰凉的指尖。她低头喝了一口,米粥绵软温热,顺着喉咙滑进空了一整天的胃里,让她的精神慢慢地回缓过来。 “眉姨,”她喝了几口粥,抬头问道,“这里是……督军府?” “对。”眉姨点点头,“督军把你带回来的那天晚上,你烧得直说胡话,可把陈大夫忙坏了。督军也让老周——就是府上的管家——连夜去抓了好几副药回来,熬了给你灌下去,这才把烧给压住。” 宋怀瑾听着,没有接话。她默默地喝着粥,脑子里飞速运转着。督军。她赌对了。那个从破庙里把她抱起来的人,就是她打探了好几个月的那位陆督军——陆正衡。她只知道他年轻,手握兵权,在这一带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而且据传为人冷硬、不近女色。除此之外,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。 “眉姨,”她又喝了一口粥,状似无意地问,“这府上……就你一位女眷吗?” 眉姨笑了起来:“可不就我一个?督军府上上下下全是些大老爷们——督军本人、副官、卫兵、勤务兵,再加上我家那口子和几个打杂的伙计,清一色的男人。我住在外院厨子那边,平时没事也不怎么到正院里来。要不是督军特意吩咐了,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