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棣同枝上(伪骨科,骑乘式,睡J美人哥哥)
?”青梧笑了,眼尾弯起来,那点笑意美艳惊人。 弟弟点头,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 青梧接过桂花,凑到鼻尖嗅了嗅。“谢谢。”他说,然后揉了揉弟弟的头发。 就那么一下,弟弟却觉得整个人都酥了。从头顶到脚趾,都麻酥酥的。他呆愣愣地仰着脸,看着青梧站起身,拿着桂花走回屋里。 廊下又只剩他一个人。风一吹,桂花香散了。 晚上睡觉,弟弟和青梧一间房。 家里屋子不多,父母说兄弟俩住一起正好有个照应。两张单人床并排靠墙,中间隔着一张旧桌。青梧睡靠窗的那张,弟弟睡靠门这张。 弟弟躺下,侧过身,面朝青梧的方向。窗帘没拉严,月光漏进来一线,正好落在青梧脸上。他闭着眼,睫毛长长地覆下来,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,像蝶停着。呼吸均匀,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 弟弟看着,看了很久。 他想起白天在宗门,听见几个同门师兄聚在一起说闲话。说青梧又收到谁谁谁表白,说哪家的小师妹为了看他练剑在演武场守了整日,说连内门那位冷若冰霜的师姐都主动找青梧请教过剑法。 “桃花真是太多了。”有人酸溜溜地说。 弟弟躲在树后,手指抠着树皮。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他想,要是哥哥只看着他一个人就好了。要是哥哥的眼睛里,只有他就好了。